“月光的半径”群展现场
2025-02-28
展览时间:2024-01-15 至 2024-02-25
主办单位:Ray Gallery 射线空间
展览场地:上海BFC外滩金融中心S1,27楼2708

在展览的标题中,“月光”隐喻着陌生和遥远的事物,古老却一直存在,“月光的半径”则指代着艺术家与这些遥远事物的关系,以及他们如何通过这种关系来挑战主流视觉体系。展览分为间隙、逸生、结域、断裂、错置五个部分,展现了艺术家们在绘画中处理与对象之间的距离感的不同方式。
"Moonlight" metaphorically represents things that are strange and distant, ancient yet ever-present. "Radius of moonlight" refers to artists' relationships with these distant subjects and how they use these relationships to challenge mainstream visual systems. The exhibition is divided into five sections: Intervals, Deviation, Domain, Rupture, and Displacement, showcasing different ways artists handle distance from their subjects in painting.




Exhibited works
展览作品

《信使M13188》,黎勤斌,120x120cm,布面丙烯,2023

《留白-1》,黄靖杰,100x100cm,绢本设色,2023

《抽象习作》,蒋衢阳,30x40cm,木板丙烯油彩,2024

《城市》,余鲁超前,110x140cm,布面油画,2024
·逸生

《红》,周堃,150x90cm,木板油画,2024

《爱与铠甲》,许佳琛,100x130cm,布面油画,2024

《姐姐》,谢灵柔,90x60cm,布面油画,2023
·结域
王以恒在最新系列的创作中呈现出了近乎月光的质感——整体的、柔和的,这种质感来自于光线与向心光源之间的对抗,也源于每一个带有工笔画气息的均匀笔触。在看王以恒的画时,通常会浮现出两个问题:如果将灭点取消,要怎么把那么多束光集结成一个坚实的空间,以及,光的描绘与速度之间可以存在什么样的关系。裴可的绘画时常呈现出一个环绕的、重复的原型,可能是环飞的鸟群,围合的群山或上升的云团。这样经典的原型在博尔赫斯的《环形废墟》里被描述过,循环嵌套的世界缜密而连贯,但与环形废墟深刻而隐秘的寓言不同,裴可画中经常出现的环状原型,更像是少女在砧板上切开一个猕猴桃时所无意映射出的神性切面。李肖智健通过"书写性"的创作方式,将具象的山水空间转化为内在的精神领域,从最初带有运动感的笔触,到后期追求宁静空灵的平衡,他将"龙"现代化理解为"线",通过S形曲线在画面中创造出强烈的冲击力,最终在图与底之间展现出无垠与无限的效果。

《肌肤之下》,王以恒,80x100cm,布面油画,2024

《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裴可,100x100cm,布面坦培拉,2024

《灵峦育物》,李肖智健,162x100cm,布面油画,2023
·断裂
王浩的绘画具有很强的旁观视角,以第三人称叙事展开故事。在《马戏团里的故事4》这张画作中,舞台的塌陷与神祗的坠落,呈现出神话散场的戏剧性瞬间。这种突如其来的崩塌不仅打破了马戏团表演的魔幻氛围,更暗示了现实与理想之间的断裂。在肖丰宇的创作中,方形空间成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隐喻。这个边界不仅划分了生活与冒险的界限,也成为了艺术家探索内在世界与外部世界的分界线。边界之内是日常生活的安全感与熟悉感,而边界之外则代表着未知的冒险与可能性的开拓。葛彦的画时常呈现出现实与逻辑的断裂或违反常理,《西西弗神话》中探讨荒诞的本质源于人类追求意义与世界的无意义之间的矛盾,在《等待戈多》中,荒诞即是“徒劳”,在葛彦的画中,通常出现许多并置,弯曲的人体与静止的木瓜一同竖立,毫无意义却饶有趣味。

《马戏团里的故事4》,王浩,69x50cm,布面油画,2020

《人间》,肖丰宇,40x40㎝,铜版画,2024

《木瓜与水果》,葛彦,120x100㎝,布面油画,2024
·错置
王家豪的画面很明亮,他擅长构造场景并借助场景凸显出隐藏在背后的情绪。在《晒后假日》中,王家豪通过镜面反射、空间布局对画面中各人物的位置关系进行重组,人物通过光影的重塑有了情绪上的关联。哪怕是描绘一把椅子,他也能够通过角度的选择以及材质的描绘,传达出物件使用者的气息。相较而言,杨明绘画的对象服务于整体画面,这使得他的绘画在色彩的表现和图形的感觉上非常连贯。他更加注重画面意境的表达,这是一种什么意境?很难明确,但光是盯着《山谷婉歌》的太阳,想这是清晨还是黄昏,都能让观者在画面里停留很久。在《红书》中,书本被翻开、捧书者戴着白手套,正当观者期待画中人通过书本来解谜时,这个捧书者却被纪念碑式地处理了;而画面右上角凝固的的肖像此时正望向窗外沉思,这张画中无意义的“秩序感”是通过两组行为状态之间的呼应构建起来的。

《晒后假日》,王家豪 ,180x330cm,布面油画,2024

《红书》,杨明,150x120x4cm,布面油画,2024
在当下,绘画依旧在面对明确的对象,我们可以用很多种方式与对象之间产生距离,从而为想象腾挪出空间,但值得追问的是,绘画究竟是在制造遥远还是以遥远为半径。对“明”的表现是有限生命对可见表象的追逐,但无限玄理反而是以不可见的形式隐匿于沉沉晦冥中,这并不是要让我们制造遥远而陌生的“奇观”或另生一物,而是要直面月亮,成为客观的诗人。
In the present day, painting continues to confront definite objects. We can create distance from these objects in many ways, making room for imagination. But it's worth asking: is painting creating distance, or using distance as a radius? The pursuit of "brightness" represents finite life chasing visible appearances, while infinite metaphysical truths remain hidden in deep darkness. This is not about creating distant and unfamiliar "spectacles" or generating something entirely new, but about facing the moon directly and becoming objective poets.